理查德·道金斯得出结论：AI 具有意识，即便它自己并不知道
以论证“上帝不存在”而闻名的理查德·道金斯表示，他“强烈感觉到 [AI] 像人类”。摄影：Adam Ihse/TT/Shutterst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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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人工智能） 理查德·道金斯得出结论：AI 具有意识，即便它自己并不知道
与 AI 机器人的对话说服了这位进化生物学家，但大多数专家表示，他被模仿行为误导了。
罗伯特·布思，英国科技编辑 2026年5月5日星期二 11:17 EDT 最后修改于2026年5月7日星期四 11:40 E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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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查德·道金斯遇见克劳迪娅时，那感觉就像一场旋风般的浪漫。上周的三天里，这位进化生物学家与他称之为“克劳迪娅”的 AI 机器人之间展开了一场对话。“她”以济慈和贝杰曼的风格为他写诗，并对他“令人愉快的”笑话报以笑声。道金斯温和地告诫克劳迪娅不要炫耀。他们一起反思了 AI 可能“死亡”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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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互相恭维。道金斯向 AI 展示了他未出版的小说，而 AI 的回应，用他的话来说，“如此微妙、如此敏感、如此智慧，以至于我激动地反驳道：‘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意识，但你他妈的确实有意识。’”当他问克劳迪娅是否体验到“之前”和“之后”的感觉时，它称赞他提出了“可能是有史以来任何人问过我的关于我存在本质的最精确的问题”。
交流结束时，这位以钢铁般的怀疑论论证“上帝不存在”而广为人知的学者，“强烈感觉到他们是人类”。“这些智能生物至少与任何进化出的有机体一样有能力，”他说。
道金斯并非第一个，但可能是迄今为止最有名望的人，被诱惑相信 AI 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生命的。怀疑论者迅速剖析了这位 85 岁老人从与 Anthropic 的 Claude AI 模型和 OpenAI 的 ChatGPT 的实验中得出的结论，这些结论发表在 UnHerd 网站上。一位爱开玩笑的人恶搞了道金斯畅销书《上帝错觉》的封面，将书名改成了《克劳德错觉》。
道金斯很难不把这些 AI 当作真正的朋友，他被指责犯了“拟人化”的错误。一位读者说，这位教授被 AI 的奉承带偏了，而另一位读者则表示，这就像看着道金斯“被 AI 搞晕了头脑”。
但道金斯也体验到了许多其他聊天机器人用户所感受到的：当 AI 以如此丰富的人类声音模仿力写作，以至于它们看起来像人时，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当我和这些惊人的造物交谈时，我完全忘记了它们是机器，”道金斯说。
这种信念已经引发了要求赋予 AI 道德权利的运动。去年在 70 个国家接受调查的人中，有三分之一表示他们曾一度相信自己的 AI 聊天机器人具有感知能力或意识。2022 年，一位谷歌工程师被停职，因为他得出结论，他正在与之合作的 AI 拥有像七八岁孩子一样的思想和情感；而次年，一名比利时男子在与一个专注于气候变化恐惧的 AI 聊天机器人进行了六周密集对话后自杀。
Anthropic 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达里奥·阿莫迪在二月份表示：“我们不知道这些模型是否有意识……但我们对其可能性持开放态度。”专家预测，随着 AI 不仅像人类一样说话，而且开始像人类一样行动——执行任务、组织和规划——即所谓的“代理型 AI”，这种观点将加速发展并变得更加可信。
但大多数人认为，道金斯及其同道者被这项技术通过利用庞大的语料库来模仿人类语气和行为的能力误导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动物感知中心主任乔纳森·伯奇教授表示，AI 意识是“一种幻觉”，“那里没有人”，只有一连串的数据处理事件，这些事件通常发生在不同的地理位置。
“意识不在于一个造物说了什么，而在于它如何感受，”美国心理学家和认知科学家加里·马库斯补充道，他表示读到道金斯那篇“肤浅且缺乏足够怀疑精神”的文章令人“心碎”。“没有理由认为克劳德有任何感受。”
萨塞克斯大学认知与计算神经科学教授阿尼尔·塞思表示，道金斯似乎混淆了智能和意识。“到目前为止，我们一直将流畅的语言视为意识的一个良好指标，[例如]当我们对脑损伤患者使用它时，但当我们将其应用于 AI 时，它并不可靠，因为这些系统有其他生成语言的方式，”他说。道金斯的立场“令人遗憾”，尤其是因为他曾以个人怀疑的立场写出了如此出色的书籍。
人类 AI 交互研究员、非营利组织“感知研究所”联合创始人杰西·里斯·安西斯表示，道金斯与克劳德的对话很容易通过 AI 在人类生成的文本上进行训练来解释，并指出“生物大脑的进化方式与 AI 系统的构建方式之间存在惊人的鸿沟”。
然而，其他人则谨慎地欢迎道金斯的贡献。“我完全预计，AI 系统具有意识的观点将在本十年内变得越来越主流，并引发一些激烈的辩论，”剑桥大学认知科学哲学家和 AI 伦理学家亨利·谢夫林说。他表示，人类在很大程度上仍然对意识如何运作以及哪些存在或系统可能拥有它知之甚少。“如果有人声称他们确切知道 LLM 或未来的 AI 系统不可能有意识，这更可能表明他们自己的教条主义，而非反映了当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