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k 诉 Altman 案第二周：OpenAI 回击，Shivon Zilis 透露 Musk 曾试图挖角 Sam Altman
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 表示，Elon Musk 曾希望该公司创建一个营利实体——并且他的日记内容被公之于众。
存档页面：2026年5月8日
OpenAI 总裁 Greg Brockman（前景）走出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的美国地方法院。他本周出庭作证。 图片来源：Godofredo A. Vásquez/AP
在 Elon Musk 与 OpenAI 之间这场里程碑式审判的第二周，Musk 提起诉讼的动机受到了审视。上周，Musk 出庭作证，指控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和总裁 Greg Brockman 欺骗他向该公司捐赠了 3800 万美元。他声称，他们曾承诺将 OpenAI 保持为非营利组织，致力于开发造福人类的人工智能，但后来却接受了微软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并重组公司以运营一个营利性子公司。
本周，Brockman 以自己的版本进行了回击，辩称实际上是 Musk 推动 OpenAI 创建营利部门，并为了获得对它的“绝对控制权”而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斗争。OpenAI 辩称，Musk 提起诉讼是因为他未能如愿，现在正试图破坏他自己的人工智能公司 xAI 的竞争对手。
前 OpenAI 董事会成员、同时也是 Musk 四个孩子的母亲 Shivon Zilis 也出庭作证，透露 Musk 曾试图招募 OpenAI 首席执行官 Sam Altman 来领导其电动汽车公司特斯拉的一个新 AI 实验室。
Musk 于 2015 年与 Altman、Brockman 等人共同创立了 OpenAI，但于 2018 年离开。现在，他要求法院解除 Altman 和 Brockman 的职务，并撤销 OpenAI 去年进行的重组——该重组将其营利性子公司转变为一家公益公司。他还向 OpenAI 及其投资者微软寻求高达 1340 亿美元的赔偿。
审判结果可能会颠覆 OpenAI 向估值接近 1 万亿美元的 IPO 迈进的进程。与此同时，Musk 于 2023 年创立的 xAI 现在已成为其火箭公司 SpaceX 的一个部门；合并后的公司预计最早将于 6 月上市，目标估值为 1.75 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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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Brockman 身穿蓝色西装打着领带，手挽着他的妻子 Anna Brockman 走进法庭。在证人席上，他回忆起 OpenAI 的早期时光时，显得平静甚至愉快。但在 Elon Musk 的律师 Steven Molo 充满激情的质询下，他变得焦躁不安。Altman 沉默地听着，而 Anna Brockman 坐在他身后，坐立不安。在法院外，抗议人工智能竞赛的抗议者们高唱圣歌，声音盖过了正在举行新闻发布会的律师们。
据 Brockman 称，在审判开始前两天，Musk 给他发信息询问他是否有兴趣和解。当 Brockman 建议双方都放弃各自的主张时，Musk 回复短信说：“到本周末，你和 Sam 将成为全美最令人憎恨的人。如果你坚持，那就这样吧。”
Musk 带着一幅特斯拉画作愤然离场
上周，Musk 作证说他提起诉讼是为了拯救 OpenAI 安全开发 AI 的非营利使命，但他表示愿意看到 OpenAI 成为一家接受微软适度投资的利润上限公司。本周，Brockman 告诉陪审团，Musk 从未真正致力于保持 OpenAI 的非营利性质。
2017 年夏天，当 OpenAI 构建的一个 AI 模型在名为 Dota 2 的电子游戏中击败了世界顶级玩家时，Musk 在他旧金山附近的“鬼屋”举办了一场聚会。Brockman 回忆说，房子里散落着五彩纸屑和杯子，当时 Musk 的女友、女演员 Amber Heard 负责倒威士忌。“是时候让 OpenAI 迈出下一步了。这是一个触发事件，”Musk 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Brockman 告诉陪审团，Musk 在几周前曾表示，如果 OpenAI 取得重大的公共成就，那将是“创建营利机构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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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ockman 说，在接下来的六周里，Musk 和其他联合创始人就创建一个营利实体以筹集足够资金来构建通用人工智能（AGI）——一种在大多数认知任务上能与人类竞争的强大 AI——进行了激烈的讨论。Musk 希望拥有该实体的多数股权，并有权选择多数董事会成员。Brockman 说，他还想担任其 CEO。
Brockman 作证说，2017 年 8 月，他和其他联合创始人聚集在一起，敲定营利结构的条款。当时 OpenAI 的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 带来了一幅特斯拉的画作，作为“善意的象征”，以回报 Musk 几天前送给他们的真实特斯拉汽车。“感觉有点像 [Musk] 在讨好我们，对吧，他想让我们觉得亏欠他，”Brockman 告诉陪审团。
Brockman 说，当他和 Sutskever 提议大家拥有平等的股权份额时，Musk 陷入了沉默，最后说：“我拒绝。”然后 Musk 站起来，“绕着桌子暴走”，他说。“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要打我。”Musk 抓起那幅画就走了出去。
Brockman 说，之后他努力决定是继续与 Musk 一起建设 OpenAI，还是分道扬镳。“我们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他说。“我们是接受 Elon 的条件？还是拒绝条件，他退出并创建自己的公司，然后我们创建我们自己的？”
“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是，将 AGI 的单方面、绝对控制权交给他，”Brockman 告诉陪审团。
Brockman 当时在想什么？
Molo 用他戏剧性的男中音辩称，Brockman 的动机是贪婪，而不是对 OpenAI 开发造福人类 AI 的非营利使命的承诺。他指出，虽然 Brockman 从未在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