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能降低维护成本的 AI
2026年5月10日
我直说了：你用来写代码的 AI 编程代理，必须降低你的维护成本。而且不是降低一点点。你现在写代码速度快了一倍？那你最好祈祷维护成本也减半了。效率提高了两倍？那维护成本就得降到三分之一。否则，你就完蛋了。你是在用暂时的速度提升，换取永久的束缚。哦，你想知道为什么？行。我们开车兜一圈吧。在一条黑暗的沙漠公路上……
生产力由维护成本决定
你写的每一行代码都需要维护：修 bug、清理代码、升级依赖，诸如此类。我说的不是新功能或改进，仅仅是维护。你花一个月写代码，接下来的一年里就要花一定时间维护这些代码，之后每一年都要花时间，只要代码还存在，就永远如此。
假设你问一群开发者，比如 50 个人，这些维护成本是多少。用“群体智慧”这种方法，你能得到一个相当准确的答案。¹
¹ 欢迎你自己做一次群体智慧调查！不过，具体数字对我这里要讲的核心观点并不重要。
你的群体可能会告诉你：每写一个月的代码，第一年要花 10 天维护；之后每年再花 5 天维护。
如果你特别较真，可以花几个小时做个电子表格，模拟这些估算值如何随时间影响生产力。就像这个表格一样。
新项目的第一个月是辉煌的。你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构建炫酷的新功能上。第二个月就没那么辉煌了。一小部分时间——不多，但有一点——用来修第一个月的 bug 和清理设计错误。第三个月，又多了一点。第四个月、第五个月、第六个月……最终，一点都不辉煌了。根据我们群体的维护估算，两年半后，你会把超过一半的时间花在维护上。十年后，你几乎做不了别的事。
把群体的维护估算减半，你还能多撑三年才达到 50% 的临界点。而把估算翻倍，不到一年你就会跌破 50%。教训很明确：如果你想要一个高效的团队，就必须关注他们的维护成本。
所有模型都是错的
这些数字你听起来觉得真实吗？我觉得真实。在我作为顾问的职业生涯中，我专门服务晚期创业公司，它们全都存在上图所示的那个问题。大约在成立 5 到 9 年时，它们会发现团队再也干不动活了，然后就会找我。它们的团队并没有图上那么糟糕。也许它们的维护成本更低。或者……我觉得更可能的是……它们的维护成本就是那么糟糕，只是它们用其他方式掩盖了问题。也许它们：
- 决定不修每个 bug，也不升级每个依赖
- 团队变慢时就加人……然后继续加，因为永远不够
- 干脆全部推倒重写
具体维护数字可以争论，但整体上，这个模型感觉是对的。如果你在行业里混过，你就知道这张图是真的。你见过生产力如何随时间消融。你身上有伤疤。
这跟 AI 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假设你的团队刚刚开始使用 Rock Lobster，这个最新最牛的代理式编程框架，它让你的代码产出翻倍！！哇哦！不过，代码变得有点难懂了，你的团队被拉取请求淹没了，而且你可能、大概、也许、有一点点，在点“批准”按钮之前根本没真正读过代码。我是说，你在无聊的会议中扫过几眼，有时候，那应该够了吧，对吧？LGTM，赶紧搞完吧！
于是你现在一个月能干出两个月的活，而且假设每个“月”产出的维护成本也翻倍了。下个月的维护成本就变成了四倍。哦。大约在你开始使用 Rock Lobster 五个月后，生产力又回到了起点，再过几个月，比从来没用过 Rock Lobster 还要差。
我不是说你的 AI 会让维护成本翻倍，或者生产力翻倍。这是个极端的例子。但即使你的 AI 生成的代码和人类手写代码一样容易维护，生产力的提升也不会持久。
你可以随时结账离开²
² 但你永远无法离开。
代理很贵，而且只会越来越贵。一旦你的代理不再值得投入，你可能会决定省点钱，回到老式编码方式。像个原始人一样。用手指敲代码。哈！上当了吧！当你停止使用代理时，所有生产力收益都消失了……但增加的维护成本不会消失！只要那些代码还在，你的生产力就会比从未用过代理时更低。
回头路
要让数学成立，LLM 必须降低你的维护成本，而且降低的幅度恰好与它增加代码的速率成反比。如果你的产出翻倍，维护产出成本也翻倍，那么二乘二意味着你的维护成本变成了四倍。如果你的产出翻倍，但维护成本保持不变，那么二乘一意味着你的维护成本仍然翻倍了。
相反，你必须反转你的生产力。如果你产出两倍的代码，就需要代码的维护成本减半。三倍的代码，维护成本降到三分之一。这就是成功的秘诀。所有好处，没有锁定。
我们能干掉这头野兽吗？
我不知道。我读过的所有最优质新闻来源都说，编程代理会增加维护成本。有些人确实说它们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大型系统。但大幅降低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