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是技术，不是产品
Daring Fireball：AI 是技术，不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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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是技术，不是产品 2026 年 5 月 16 日，星期六
Steven Levy 上个月在苹果 CEO 交接消息公布后为 Wired 撰稿，标题颇具煽动性：“苹果的下一任 CEO 需要推出一款杀手级 AI 产品”（附 News+ 链接以绕过 Wired 吝啬的付费墙）：
最近，我向 Ternus 和全球营销主管 Greg Joswiak 询问了苹果的未来，特别是其在 AI 转型中抢占先机的计划。Ternus 承认 AI 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但他将其视为苹果曾应对过的众多飞跃之一。每一款成功产品——Apple II、Mac、iTunes、iPod、iPhone、iPad——都建立在之前产品的基础上。“我们从不考虑推出技术，”他说，“我们想推出的是出色的产品、功能和体验，我们不想让用户思考是什么（底层）技术使其成为可能。这就是我们看待 AI 的方式。”
这没问题，但我回想起 2000 年代中期，当时所有人都在等待苹果推出一款手机。当 Jobs 最终在 2007 年 1 月交付时，这款产品定义了移动时代。要求 Ternus 在 AI 时代做出类似成就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这是一个必须抓住的机会。AI 威胁要颠覆整个 iPhone 生态系统。到本十年末，人们不太可能再在手机上滑动点击来叫 Uber 或 Lyft。他们只会告诉始终在线的 AI 代理送他们回家。或者那个代理已经计算出他们需要去哪里，车已经在等待，无需请求的摩擦。“有个应用能搞定这个”可能会被“让代理去做”取代。
我是 Steven Levy 的长期忠实粉丝，但这简直是胡说八道。读到这些很难不担心他也被那些 AI 蛇油推销员搞昏了头。Ternus 告诉他的完全正确。苹果的方式从来不是推出技术。iPod 不是关于 MP3 文件，也不是关于 1.8 英寸硬盘，而是关于音乐。iPhone 确实定义了移动时代（我们仍然身处其中），但苹果不需要利用移动时代开启的每一个市场。社交媒体是移动时代的定义性组成部分。它构成了 Meta 的全部价值以及 Google 的相当一部分（通过 YouTube）。苹果没有社交网络业务。这没问题——因为人们消费和创作社交媒体的方式是用他们的手机。
AI 是否“威胁要颠覆整个 iPhone 生态系统”？有可能，但在我看来远没有 Levy 断言的那样可能。改变 iPhone 生态系统？当然——这已经发生了。取代 iPhone 生态系统？我看不出来。
Levy 的论点让我想起了“云”这个词刚出现时的炒作。当它被广泛使用时（例如“一切很快都会在云端”），它毫无意义，以至于可以指代任何东西。这是地精偷内裤大计划中的第二步。
那种认为 AI 代理“已经计算出我们需要去哪里，车已经在等待，无需请求的摩擦”的想法，在我看来纯粹是狂热炒作下的发烧梦。我吃完饭走出餐厅，一辆网约车就在那里等着我，而我根本没有叫车？每次都这样？而且我会觉得这很令人愉悦，而不是毛骨悚然？网约车司机会响应所有这些请求，因为请求永远不会出错？而且这一切会在没有随身携带手机的情况下发生？而且这一切会在未来四年内实现？
即使这听起来合理，我也不想要，但它听起来根本不合理。真正的产品必须是真实的。真正的体验必须依赖真正的产品。在 Levy 设想的本十年末场景中，我们究竟如何告诉“始终在线的 AI 代理”送我们回家？哪个麦克风在监听指令？哪个扬声器告诉我们请求已被理解并执行？我们看哪个屏幕来查看叫的车还有多远？
我敢打赌一大笔钱，到 2030 年，当有人叫网约车回家时，他们最常用的产品仍然是手机。无论他们是通过向“始终在线的 AI 代理”发出语音指令，还是通过老式的点击和滑动，那都会是一部手机。
如果你认为人们会购买比手机更小的设备来取代手机，并用它们与“始终在线的 AI 代理”对话，你必须回答一些问题。哪家公司是世界上最擅长制造比手机更小的个人计算设备的？人们会用什么设备作为相机？人们会用什么设备作为屏幕，来看视频、玩游戏、发短信以及（但愿）阅读？
我对这三个问题的回答是：苹果、手机、手机。为什么更小的设备——比如手表、耳机，以及，比如说，眼镜——要独立工作，而不是与你几乎肯定仍会随身携带的手机配对？
只有傻瓜才会认为苹果可以袖手旁观，忽视 AI。这与社交媒体之类的东西截然不同。社交媒体并不渗透到技术的方方面面。作为用户，你可以忽略社交媒体。（而且如果你这样做，你可能会更高效、更快乐。）一家公司可以避开社交媒体业务。而另一方面，AI 是无处不在的。它无法被忽视。但它只是技术。无线网络也是无处不在的。但苹果并没有“一款杀手级无线网络产品”。¹ 无线网络只是渗透到苹果制造的每一款产品中。我很难想到苹果有哪一款产品不使用 Wi-Fi、蜂窝网络、蓝牙和专有无线协议的某种组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