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狂热正在摧毁全球决策能力
发布于 2026 年 7 月 18 日 注：本文已同步发布在我公司的博客上，如果你觉得以更权威的格式分享给他人有用的话，可以点击此处链接。 我坚信，目前有大量公司正深陷严重的 AI 精神错乱状态，与它们进行理性对话已完全不可能。我不能点名具体的人，因为他们包括我深为敬重的个人朋友，但我很担心事态会如何发展。 —— Mitchell Hashimoto，HashiCorp 与 Ghostty 的知名创始人
过去一年里，我负责了我们公司所有销售工作的前线，主导了除两个项目之外所有合作的技术部分，并且在这个博客的存续期间，与来自全球各地的专业人士进行了大约 300 次交流。这些人涵盖从细分服务行业的一线从业者，到《财富》500 强公司的高管。正因如此，我得以亲眼目睹我们集体机构——无论是私营部门还是公共部门——正经历一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大规模精神错乱。
这篇文章试图描述当前正在上演的怪异动态，因为我处于一个罕见的立场：我的福祉并不取决于是否要对这种疯狂附和。同时，我也想安慰那些试图在这一切中生存下来的人——你们并没有疯。
现实是这样的：掌权的人要么毫无计划，要么除了低头装傻之外看不到任何出路。不是在银行，不是在医院，也不是在我们的政府机构里。世界上的各类组织已经被那些陷入狂热兴奋状态的人所掌控，而那些更清醒的人如今则生活在一种持续的恐惧与沮丧交织的状态中。
I. AI 投资总体上都是彻底的失败
“当你为一个转向提供 agentic 工作流接口的部门工作，结果发现只有十个用户碰过我们为 agent 做的产品，然后又再次转向支持 agentic 工作流——而这一领域竞争激烈，因为现在每家公司都必须做点 agentic 的事情，但在这个空间里你能做的也就那么四种东西——读到这段话时，真是令人窒息。” —— 本文的一位编辑
公司真的从采用 AI 中获得了巨大的生产力提升吗？这场肮脏的闹剧到底有没有意义？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令人惊讶的是，很难得到一个直截了当的答案。那些对媒体说自家公司已经疯了的 executives，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被解职。诚实的员工也会很快被解雇，或者被“随机”选中进入一轮裁员。事实上，这个领域几乎每个参与者——董事会、高管、员工、供应商、顾问——都有动机去混淆和歪曲 AI 项目的成功率。
许多上市公司正在发布关于其 AI 生产力提升的公告，而我确切地知道，这些公司除了购买 Copilot 许可证并宣布胜利之外，什么都没做。
然而，我们需要知道这些项目是否真的在奏效——如果完全将 AI 作为商业战略的核心信条，并以合理的成功率取得成功，那么关于相对风险与回报的讨论是有必要的。不幸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黑暗的时间线里。
我们团队观察到的所有 AI 项目都在失败。每一个——在一年半的时间里，我们看到了 0% 的成功率，不仅限于我们被要求参与的项目，甚至包括我们在做完全不相关的工作时偶然注意到的项目。即使你承认 AI 工具能加速某些特定工作负载，当前投资的方法和规模也是毫无意义的。
失败通常与 AI 本身无关，而是因为公司在有效运行软件项目方面糟糕透顶。正如我之前指出的，AI 项目会遭遇所有普通项目的失败模式，而且你还有可能把所有事情都做对，却因为方法的创新性而仍然失败。很少有公司优秀到能够承担这种额外的风险。
不过，很多时候，这确实是 LLM 能力本身的失败。最常见的一种情况——正在全球各地的企业中推广——是面向内部的聊天机器人，或者对于更大胆的公司来说，是面向客户的聊天机器人。故事总是一样的。对于前者，我从未见过企业内部有实质性的使用量。员工不使用内部聊天机器人，因为公司的文档质量通常很低，而 LLM 并不是通灵者——它只能知道那些被写下来并且可访问的东西。对于后者，面向客户的应用，作为消费者我很少有愉快的体验，也许医疗预约中的实时转录是个例外——但这几乎不值得整个组织为此转向。
在这两种情况下，项目负责人都非常小心地避免跟踪基本指标，比如这些工具是否真的被使用，或者他们跟踪那些容易被操纵的指标。例如，我最近一次作为消费者的互动是试图在汽车故障后从三菱获得帮助。一个非常有礼貌的机器人让我描述问题，并说一旦有人有空就会给我回电。这是我在现实中见过的最得体的此类项目实现：语音听起来自然，响应迅速，显然是在生产环境中“实时”运行，并承诺会快速解决。
那是六个月前的事了，而事实上，我并没有接到回电。当三菱没有给我回电时，发生了什么？那个请求是不是直接掉进了虚空，让当年的故障报告少了一例？是不是看起来这个电话机器人无需人工干预就解决了我的问题？我们只知道它没有显示为错误，否则我应该会接到电话。我敢肯定它……